• 防腐剂 - []

    Oct 10, 2009

    这只是一篇文字,不带任何人任何事,就只是一篇文字。

    睡梦中睁开眼睛,看到光线从门缝底下透出来,打在墙壁上,她们的脸变得栩栩如生。想贴满这面墙,却只是贴了一块塑料板。亲爱的璃,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在意可以肆意而为的人。总是要长大,总是要会退缩。

    不觉得喜也不觉得悲,看不出黑也看不出白,不都一直是这样的么。我们转折几十次,居然还能看到彼此,居然还能说幸好你们还在,这也就足够了。我还有最后一个愿望,一个想起来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的愿望。

    没有什么永垂不朽,那不是只用生命就可以印证的东西。

    看到很多人你会觉得哀伤,那是因为,你还带着希望活着。

    当你不觉得哀伤而觉得悲哀的时候,这一切就结束了。

    “借不到温暖,被子温暖” —— 答案出来了,我很欢喜。

  • 胡子 - []

    Oct 6, 2009

    爱伦说很囧。。。囧就囧吧,拜MIA大笔一挥,‘可爱’的两撇胡子,感觉很像戴帽子的杰克叔叔

    某未成年孩子?!很认真的教授我如何用眼线笔画胡子,也许明天,能画出个像的

    这感觉有点像怪力乱神的天道茜,长出了两道被乱马笑到死的猫胡须

    MIA童鞋,你应该签个名在我脸上 = = + 厄,下次请记得一定要签名~~~

     

  • 噗嗤 - []

    Oct 4, 2009

    搬完家已经是许多天后,新家很安静,虽然有四只狗一只猫,在天气开始变冷的多伦多,每天只听到呼呼的风声和滴答的雨声。

    许久没有摆弄相机,倒不是不想照也不是不想写东西,只是堆在客厅的一堆行李导致我失去了寻找USB的欲望,懒吧,是能更懒一点的,人总是没什么极限。

    最大的惊喜是小布丁,我一直很喜欢的猫。会靠近温暖却又感觉疏远的生物,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生物。

    anyway,中秋快乐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冰点 - []

    Sep 21, 2009

    以爱之名,恣意而为。

    G借给我三浦绫子的《冰点》,很久没看这么文艺的书。台湾版的竖行看得很不习惯,速度变慢了许多。我在挑选字里行间的词句,跳过那么许多的人,只记得启造。

    道貌岸然,是不是,跟我有点儿像呢?我跟G说,你每次都喊着谁谁谁不可信,但每次被背叛的时候都痛不欲生,而我相反,每次都在宣扬要相信,但每次只是冷笑以对。其实,自己才是从来都没相信过谁的人。伪君子,爱自己的敌人,宽容,都狗屁吧,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人。

    想起一个人说的话,突然觉得悲哀,昨天在昏暗的路灯下看着自己的掌纹,命运是多么可笑的事情。我唾弃它,却又屈从它。究竟现在的自己是在哭,还是在笑。

    在这样的心里,它,住了一头野兽。

  • 犯冲 - []

    Sep 3, 2009

     

    背负着别人的债务活下去的生活,让我有点不能想象。那是怎样的一种心境?

    听着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声音,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和态度保持稳定,在这个时候她更需要的是一种安全感吧。像颗树一样的让人依靠,如果可以让人依靠。我说,自己是个自恋和低调并存的变态,请尽情倾述,然后,很快的好起来。

    烦躁终于到达了底部,开始低谷反弹,每年一度的低谷今年似乎比往年都长。我在怕什么?还是,我怕自己不再怕什么。睡眠质量继续呈现下滑趋势,每个尽头了厄,平均每小时醒一次,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‘沉睡度’。低头看看臂弯上躺着的黑色贵宾,撅着鼻子,颤颤的窝着,一副睡得很香甜的样子,就恨不得把这宝贝做成干锅下二锅头。

    我照了素颜,发现这镜头是越发变型,终于到了买新相机的季节,无比欢快。

  • break down - []

    Aug 26, 2009

    去moxie's的时候喝到一杯rasberry kiwi crush,无论是颜色还是味道都很美好,乳白色的冰沙,艳红色的rasberry vodaka,舌尖舔过糖粒,跟tequila相反的滋味。这是适合女人喝的酒,酸甜冰凉,让人忘记在手中握着的是酒,让人忘记这也会醉。

    这几天情绪颇为低落,易燥易怒,好像过了今天什么都会变好,好像过了今天就会死去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,好像有什么事物要从指缝间溜走。多愁善感不是一件好事,写出来也就好了,是吧?

    到LCBO买了红酒,没喝过的牌子,澳大利亚的干红,准备用来做海鲜。

    这就是生活了吧,每一分钟都开始斤斤计较。

    本尊跟我说:“装深沉的是你,装幼稚的是你,装天真的是你,装你自己的是你,我亲爱的小七。”

    那什么都不装的我,是怎样的?

  • 衍生 - []

    Aug 25, 2009

    要是我在,恩,会愿意照着你想的过。

    因为这么多年来,我已经没有什么自己的愿望,于是满足你就变成了让人愉悦的愿望。

    我们可以就这样天各一方的喝酒,你喝你的,我喝我的。不是大碗大碗的喝酒,也不是一口一口的小酌,不豪爽也不做作,就这样一杯杯干下去。但是亲爱的,喝醉并不能忘怀,酒精会麻痹你所有的防备,让你的舌尖战栗,眉头纠结,所有的面具都在这瞬间剥落。如果一个人连醉着的时候都还能防备,那就是所谓的悲伤。

    没有必要刻意去寻找什么出口,人生这个东西,你越想钻出去,它越是要拉你进来。随意罢,我是淡然的人,这是我喜欢你恣意而为的原因。不要让你的思想捆绑了快乐,变得愚钝一些,也就没什么不好。

    出国前的最后一个晚上,半夜突然想吃老友粉的时候还记得吗。你说过最喜欢我的一点就是总是淡然的满足你的愿望,好像什么都知道。该说谢谢的不应该是我吗,无论是你的依赖,冰的放纵,无数次给了我生存下去的理由。

    谁都无法比你们重要,虽然一直在说,却不知道你是否真正理解到这句话的含义。

    就算我们自私,阴暗,说谎,怪异,冷淡,放纵,伤害他人又如何?我不怕天下人负我,又怎么会怕自己负天下人?不诚实的人,不是我不是你不是冰,是那些只看到我肆意的云云。

    未来是怎样我不知道,至少现在,我们还是一直坚强的念念不忘,一直包容接受甚至同化彼此的无常和丑陋,一直不害怕走势,一直鄙弃所谓的纯洁和美,一直锁着那样的一个自己,一直让伤口流血,一直一起笑一起哭一起闹,一直分不清楚所谓的伦常和正义。我不得不说,距离这个东西依然让我生厌。

    我送你迷人的小丑假面,愿你成为我生命里最自由的一片。

    于是你回过头,我就还能撇着嘴角,用最自信的表情告诉你,我在。

  • - []

    Aug 24, 2009

    最近经常做梦,梦里什么人不见了,无论用何种方法在何种场景下,见到的总是模糊的背影。弗洛伊德虽然发表了很多过激的言论,但是关于梦的改装这部分理论,我很喜欢。

    “一旦愿望之达成有所‘伪装’或者‘难以认出’,则必然表示梦着本身对此愿望有所顾忌,并且因此使这愿望只得以另一种改装的形式来表达。”

    简单的说,当愿望无法被自己的意识所接受的时候,就会出现梦的改装。

    人是卑微而懦弱的生物,因为有了思考,才会意识到自我在这个社会团体中的渺小。正是因为身后这个庞大的社会群体,我们开始有了条条框框的限制和所谓的顾忌。自欺欺人也好,不愿面对也好,这部分不为人知,也许也不为自己所知的意识可以在梦里获得解脱。

    只是,就算在梦里,还是要抗着个无法呼吸的面具,是不是有点太辛苦。

   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,很多时候我觉得它毫无生气,习惯嘴唇微张着像鱼一样呼吸,仿佛周围不是空气而是幽绿的湖水,永远跟梦境里的颜色一致,不是黑白的深色,就是幽幽的绿色,带着颗粒的画面,让我想起劣质的DV。

    其实,经过改装的梦,跟劣质的DV又有何不同?

    无梦最好,无牵无挂。